驾车穿越岛屿时,作者调到瑞典P2电台播放的世界各地民间音乐混音带,九岁的女儿莫德闭上眼睛,说音乐让她看到了小小的电影。他将车速放慢到步行的速度,驶过山毛榉树下,发现森林因一首在苏联解体后于莫斯科录制的萨米人乔伊克而变得不同。树木看上去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不禁问道:音乐怎能如此改变世界?而那些几乎纯粹抽象的音调模式,又为何能打动我们?
他注意到,心理学家似乎同样感到困惑。一种主流观点认为,音乐的作用很像绘画,它利用了敏感的听觉系统,而这套系统帮助我们判断距离、空间和社会线索。例如,悲伤的语音中常常包含小三度音程,而我们的大脑会将这一音程与悲伤联系起来。按照这种解释,音乐是在利用我们的生物机制,制造出远远超越外部现实风景的体验。
然而,这一说法因以下证据而变得复杂:感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成长环境中的文化与音乐。大多数研究以西方大学生为样本,这样的样本并不具有代表性。当研究人员询问巴基斯坦西北部的卡拉什人时,结果可能与这些理论相矛盾。卡拉什人认为小和弦是积极的,而把大和弦描述为奇怪的。
作者总结道,音乐不能被简单地解释为通过固定的声音触发器来输送特定的情绪。它的力量似乎取决于语境、学习经验以及聆听者的内心世界,正是这些让一片熟悉的森林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来源: Hacker News · 由HeadlinesBriefing整理摘要